阮星辰站在他面前,目光却挪到包装袋之下的位置。
那个地方,似乎仅有孟希露在短裤之外的双腿。
“你怎么穿这么短的裤子?”
这位事儿爹重重压下眉毛,貌似是嫌弃他有伤风化。
孟希不解地瞅着他,又垂眸瞥一眼自己的双腿:
“祖宗,你知道外面多少度吗?”
“谁是你祖宗?”阮星辰随即撇嘴。
“好,小阮老师,你请坐。”
他将袋子放在餐桌上,掏出保温盒,小心地掀开盖:
“还好还好,一点都没有化呢,来尝尝吧。”
孟希把勺子递给他。
阮星辰没伸手,反而偏过头去,翘起二郎腿。
“我突然又不想吃了。”
他挑眉说道。
孟希咬住下唇,努力压制住火气,扯出一个违心又牵强的笑容,随后眯起眼睛转身,在屋子里寻找调温器。
“诶哟,要死了耶,温度调这么低对身体不好的。”
他都这么热了,却伸手把墨水屏上显示的数字十六调高至二十。
阮星辰手臂搭在椅子背上,拧过身盯着他,目光幽暗。
“呼……”孟希喘了口气,终于凉快过来:“有水吗小阮老师?”
“冰箱里,自己拿。”
阮星辰无端地烦躁,紧锁眉头凝视孟希的后背。
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凉得咋舌,孟希一颤,含在嘴里温了温才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