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出意外,孟希应该会成功与段老在公园碰面。
他穿着普通的衬衫和五分裤,气质格外清爽。
为避免刻意,他还背了琴出来。
但经过昨天的事情,孟希不由自主地想到程嘉恩封在柜子里的遗物,包括那把小提琴。
这样一琢磨,他便完全抬不动弓了。
孟希从十点多抵达,等了三四个钟头,熬过气温最高的中午,愣是守株没待到段老。
他举起胳膊,微凉的手背给额头降降温,却还是晕乎乎的。
也许天太热,老爷子不会出来玩了。
孟希长叹一口气,把柠檬茶嘬得只剩满杯冰块,又贴在脸上轻轻滚动,嘴巴和脸都有些红,收拾东西准备无功而返。
他沿着路旁的树影走,还能稍微沾点阴凉。
身旁没有路人,孟希便会偷偷探出舌头来散热,手掌转在脸颊两旁扑扇。
“小希?还真是你呐!”
孟希猛回头,心头一震,瞬间情绪高涨:
“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刚上完课,打算回家呢,瞧你这孩子热的!”段老掏出两张随身带的面巾纸塞给他:“快擦擦汗。”
“在家里练琴扰民,可我又实在手痒,只好出来了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?你来学校找我呀,或者来我们家也行,傻小子。”
段老哭笑不得。
“我没事的,”孟希挤出一个笑:“对了段老,这些日子没见到您,其实我一直都想说请您和秋凝姐吃个便饭,她上次帮了我很大的忙。”
“哦?可我听说是你帮了他大忙呢!”
“秋凝姐人好,我就是走了个过场而已,您看你们什么时候有空,我订地方,您全家都来。”
孟希赶紧开口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