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州目光微冷。
“简直血口喷人,匿名举报?他怎么不敢来当面对质呢?就因为这样莫须有的罪名,你就把关助停职了吗?”
“哦?看来某人对公司的裁决不大满意。”
男人手指搭在桌边,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。
孟希眉头拧紧:
“连证据都没有的草率判决,真的公平吗?”
“这不就是证据?”
傅文州摊开手,示意他眼皮子底下的几张照片:
“你敢说上面的不是你?专业人员看过,没有ps的痕迹。”
两人互不相让,眼神较劲。
孟希又把那些照片翻看一遍,底气更足了。
“的确是我,另一个也确实是关助,但那又怎样?我们只是普通同事,公司没有规定过同事之间不能一起吃饭逛街吧?”
傅文州嘴唇绷紧,望向他的眼神已然满是寒意。
孟希不觉,依旧据理力争:
“照片上我和关助没有半点亲密举动,都在正常社交范围,凭什么认为我们……”
“因为关毅当着我的面,跟我说他喜欢你,一切的后果由他一个人承担,停职调查也是他自己要求的,够了么?”
傅文州倏地起身,两手撑在桌面上,压下目光盯住孟希的瞳孔。
他愤怒地一股脑吐完这些话,嗓子忽而针扎般刺疼,侧过脸猛咳几声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孟希像是根本没在乎他说了些什么,不自觉抬手,准备放在男人肩头。
可指尖还没碰到傅文州的衣服,他眼珠一转,瞬间想到什么。
“我知道是谁了。”
孟希恍惚的神色变得警觉。
他边无意识地点头,边转身迈出去:
“是他,一定是他,他是冲我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