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那我去找老王大哥,让他给你换一套被褥吧。”
孟希摇摇晃晃地迈开腿,却被傅文州拦腰挡住:“很晚了,打扰人家不大好。”
“那怎么办呀?”孟希脑袋不大清楚,慢慢悠悠地讲:“那你睡我的卧室吧,我睡你的牛奶床。”
孟希想往外走,可傅文州提着他的睡衣领子,将其丢回屋里,反手锁上门。
他稀里糊涂地让出了自己一半床给傅文州。
对了,还有枕头加整张被子。
“那是我的被子。”
孟希反抗无能,怀里被傅文州塞进了沙发上的抱枕和毯子。
【好坏。】
“我把床给你睡,你就不生气了吧?”他心口不一。
“谁说我生气了?”
傅文州也口是心非。
“你明明就生气了,干嘛不承认呢?”
孟希歪了歪脑袋,却偶然发现了他大拇指侧边的一块伤口: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傅文州没回答,他就俯下身子趴过来,眼睛鼻子都快要贴上他的手指,不知道是在看还是嗅。
然后他倏地起身,麻利下了床,伸手到桌子上的背包里翻找。
男人的眼神一路追随,直至他迷迷糊糊地挥舞着创可贴重新爬上床。
孟希十根指头捧住他的手掌,专心致志。
可傅文州的视角,盯着他摇晃的发旋,感觉他随时都能睡倒在自己怀里。
“你之后少喷点香水吧。”
傅总突地开口,皱了皱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