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傅总大气!”
孟希抱着文件立正了,一高兴,笑容颇深,便在脸颊两侧挤出不太明显的纹路,像一对小括号。
不过傅文州瞧都没瞧他,直接低下头,摆了摆手。
团建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,出游当日,一辆中型巴士驶向远郊。
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好日子。
傅总要参加本市一个很重要金融峰会,晚些才到,没跟他们一车。
因而,氛围肉眼可见地变轻松许多。
可孟希却有些郁郁寡欢,这状态,根本不像他了。
“还好吧?”
关毅还以为他晕车,靠过去担忧地瞅了两眼。
孟希晃晃脑袋,半张脸依旧埋进臂弯中:
“你没有和傅总去参加那个什么会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关毅也对此事无法介怀,他觉得,近期傅总似乎对自己的器重不同以往。
而趴在小桌板上的孟希,指甲扣着边缘的金属条,自言自语般启唇:
“他怎么还是不喜欢我啊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关毅从自己的思考中抽身,困惑地凝眸。
“我的安排让他不高兴了吧,”孟希皱起鼻子,额前被自己的袖口蹭红了:“我真的很想他对我刮目相看……顺便,也希望他可以在田野中好好放松心情。”
“别多想了。”
关助安慰的话又咽回肚子里,不想为傅文州开脱,当然,也不愿意追问孟希这股迫切想得到对方认可的情绪是从何而来。
他们来之前对这里只抱着“农家乐”的幻想,然而抵达后一望,才发现自己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