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希感觉不出什么不同,充其量也就是沉了点嘛。
看着他得心应手的样子,傅文州侧过身。
“门口离我这边更近,为什么你每次都绕过来?”男人突然开口问道。
孟希眼皮一眨:
“因为您是左撇子,这样方便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傅文州投来探究的目光。
孟希搞不懂了,挠了下脸,叨咕一声:“我又不是瞎子……”
傅总不由得喉头一梗,打开盒子,丢进口中两粒薄荷糖嚼碎。
后槽牙十分用力。
孟希听那动静,就仿佛是他在啃自己的骨头一般,不觉打了个寒噤。
他的胆子时大时小,尤其是面对傅文州。
“观察力不错,也够细心。”
傅文州撇开目光,伸手捞过那份文件,翻看起来。
【他是在夸我吗?】
孟希有些不敢相信,胸口一鼓一鼓。
“谢谢。”他垂下眼睛,没绷住嘴角。
傅文州很快浏览完了文件,落下潇洒的签名:
“没在夸你,少沾沾自喜。”
“去告诉你的同事们,半小时后开会。”男人淡淡地瞥他一眼。
孟希两瓣嘴唇贴紧,翘向一侧,没搭理他,拿上文件就走了。
经历一周高压工作的磋磨,每个人都双眼无光,而恰巧现在正是他们的总结汇报时间。
其中有一个例外,便是精力十足的孟希,他什么都听不懂,却坐直了身体满脸认真。
傅文州余光扫到他,似乎能瞥见他头顶天线般竖得高高的两只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