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跟她较劲呀,那是什么意思?难道她一直在针对我吗?”
孟希这才隐约察觉到什么。
ta瞥他一眼,不禁无奈道:“你果然是天真无邪啊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这样?我们才刚认识……两天呀。”
孟希举起两根手指头晃了晃。
ta朝四周环视一眼,喝了口咖啡:
“因为她混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小文员,你一来就跟她平起平坐还不把她放在眼里,而且,最重要的是,整个屋子里就你自己同时拥有lv的围巾和巴黎世家的包,甚至你还是个男人。”
孟希的理解出了障碍。
不是在聊吗,怎么扯到巴黎去的?
“随便啦,她不喜欢我也没关系,谢谢你告诉我,我先走了。”
孟希拿起杯子,转身就走。
他是来工作混日子的,又不是表演节目,不需要人见人爱,何况在背后谈论别人也非常无礼。
再加上,他的确也不喜欢,大家扯平了。
终于熬到下班,孟希先去了趟银行,再到商场逛了一圈,才拎着一只礼袋,按照他打听的地址前往市人民医院。
上层病房并不允许随意探视。
有位护士小姐守在走廊口做登记:
“谁的家属?”
“您好,我是来看望林一诺小朋友的。”
孟希态度良好,站得也端正,稍稍俯身道。
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护士打量他。
孟希如实交代:
“我是看到新闻,想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