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结结实实在床上打闹了一会,夏青陆笑得喘不上气,脑袋在被窝里滚过,凌乱得像鸟窝。被楚望南捞起来时,脸颊的薄红还未完全散去。

楚望南重新将他圈在怀里,指着书上的“夏青陆”:“你刚刚说的差不多,不过重点还是在书里的这个你身上。”

明明最开始闹的人是楚望南,现在装得这么淡定的人也是他。

夏青陆心里愤愤不平,但这会他手脚都被楚望南禁锢住,又有更大的威胁怼在后面,他不敢动弹。

现在听到楚望南的话,忙伸脖子去看:“我身上?”

“你难道没发现,书里的这个你,和现实的你,性格完全不一样吗?”

一语惊醒梦中人!

夏青陆恍然大悟,使劲一拍楚望南大腿:“对啊,这人性格和我完全不一样,你要是敢和我酒后乱性,起来我非和你打一架不可。”

巴掌声清脆,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。

楚望南看夏青陆一眼,后者当做没看见。

夏青陆越想越觉得有理,当时他和楚望南可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兄弟关系。和兄弟酒后乱性,那就是兄弟乘人之危,是背叛了这段神圣纯洁的兄弟情,古时候还是要割袍断义的!

夏青陆坚定认为自己就算喝醉后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不可能乘人之危,所以乘人之危的只能是楚望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