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陆和楚望南后面几天老老实实,没再弄出惊掉人下巴的事。
回去之后,笑着和陈述,言言告别,转身关上门,夏青陆非常熟练地低头认错:“妈,我错了!”
夏山菡猝不及防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,扯着他耳朵:“我又没聋,喊那么大声想吓死你妈啊?”
“诶,妈,疼疼疼!”
楚望南站出来:“夏姨,我也有错。”
“你说的对,差点忘记你了。”夏山菡另一只手也去扭他耳朵,“旅游的时候想干什么呢?嗯?”
她一手一只耳朵,气势汹汹,柳方仪赶紧给她让出位置。
夏青陆原本被揪得五官乱飞,可看见楚望南也被揪耳朵,甚至为了配合夏山菡,不得不弯腰,他瞬间就乐了。
闯祸的时候有人一起受罚,痛苦减半,快乐加倍。
夏青陆朝楚望南挤眉弄眼,感觉受罚都变得有意思起来。
楚望南不动声色瞥了他一眼。
夏山菡立马警觉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一下子就看见夏青陆幸灾乐祸的表情:“你还好意思笑?你俩半斤八两!”
夏青陆不笑了。
楚望南笑了。
夏山菡提着两人来到客厅,松手抱臂,眼神锐利:“说,谈多久了?”
夏青陆:“快一年了。”
楚望南:“298天。”
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夏青陆扭过头去:“298天?那不就快300天了吗?我们过不过恋爱300天纪念日?”
楚望南问他:“你想不想过?”
夏青陆诚实回答:“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