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陆一屁股坐下,欲言又止,叹息不断。

这种事情不好倾诉,他只是惆怅说了句:“大概算是解决了吧。”

他明确拒绝了博弈宁的提议,博弈宁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,他心情还蛮忐忑的,有种被老师记住下次上课要点名的不安感。

但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拒绝,除了专业伦理的问题外,还有他对博弈宁采用身体接触来治疗皮肤饥渴症的不信任感。

虽然不知道他皮肤饥渴症发作的对象为什么会变成自己,但从书里来看,博弈宁和“楚望南”接触应该也是想治疗这个心理疾病。不过很可惜,从夏青陆的角度来看,这场治疗是完全失败的。

博弈宁和“楚望南”的肢体接触越多,他的病症就越严重。一次的肢体接触能够舒缓一周,渐渐地,一周变成四天,三天,一天,到最后甚至仅隔了几个小时,都会变得无比渴望“楚望南”,如同上瘾者难以戒掉让他上瘾的东西。

比起亲密接触,夏青陆和杨老师的观点一样,更倾向于采用传统的治疗方法,解开博弈宁的心结。

所以他才会说如果博弈宁愿意倾诉,他也愿意听。

夏青陆不清楚被他拒绝之后博弈宁还会不会来找他,他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瘫软了一会,余光瞥见钟表,立时一激灵起来。

“下班了!”他一扫刚刚的沉闷,欢快道。

莫杰为看起来比他还兴奋:“走走走,你男朋友今天还来接你吗,不接的话我们两个一起去聚餐。”

“他今天满课,没空来。”夏青陆边收拾东西边回答,“不过我今天也没空陪你去聚餐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
他笑着拍拍莫杰为肩膀:“下次吧,下次我请你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