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有太多的家具,正因此显得客厅更宽阔。
王铮也直奔长椅,舒舒服服地坐下,喟叹:“舒服,这就是你们的爱巢吗?”
吴勇豪看到客厅桌子上分成两半,明明堆得凌乱,却又好似有条无形的界线,泾渭分明的书籍:“你们平时都在客厅学习?没有书桌吗?”
夏青陆不好意思地去把桌上的书收起来:“有,不过坐地板上舒服。”
实际上,是他喜欢学着学着就去骚扰楚望南,楚望南干脆把东西全搬出来,两人面对面学习。
许骏已经放下沉重的塑料袋,去参观屋内的小装饰。
“夏青陆,你怎么放了半瓶泥在屋子里?”许骏拿起那装在裁剪过的塑料瓶的泥土看看,没看出什么东西来。
夏青陆走过来,和他一起蹲下:“这是之前我和楚望南在楼下花坛里挖的泥,种了花种,结果没长出来。”
许骏:“花坛里的泥能挖?”
“应该不能吧。”夏青陆咧嘴一笑,“所以我和楚望南深夜偷偷去的。”
许骏:……
他忍不住看眼楚望南,对方英俊的五官写满沉稳,让人想不到他会陪夏青陆深夜偷偷去挖土。
夏青陆看出他的怀疑:“怎么?你不信?别看楚望南现在这么沉稳可靠,小时候他还相信吃了西瓜种子,肚子里会长出西瓜这种话,吓得哭出来呢哎哟!”
夏青陆捂住脑袋,楚望南收回拳头,告诉许骏:“夏青陆小时候把掉了的牙齿种到土里,以为那样会长出新的牙齿,还每天过去给它浇水。”
夏青陆捂住耳朵:“别说了。”
以前做过的傻事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傻。
许骏听得津津有味,该说两人不愧是发小吗,对对方的黑历史了如指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