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对博弈宁而言,皮肤饥渴症就是那个意外,“楚望南”是意外带来的意外。
否则夏青陆想不明白,一个年轻有为,不徇私情,做事素有章法的清大教授为什么会看上一个学生。
书里又一个人物出场,夏青陆一直回到家面上都带有愁色。
“实习有困难?”楚望南问道。
他在洗碗,水声哗哗从指间流过,碗洗干净后递给夏青陆。
夏青陆心里还在想着博弈宁的事,接过碗后利落地抖一抖,将上面的水珠抖干净,再放回篮子里。
有关病人的隐私不能向别人透露,因此夏青陆含糊道:“只是发现有个人有困难,我在想怎么帮助他。”
书里博弈宁每次满足渴望之后,都会变得更冷酷无情,除了床上,其它时候对“楚望南”几乎避之不及。这足以看出他对“楚望南”无意,是迫于自己那个羞耻的病,清醒着沉沦。
如果没有这个病,那么他还会是那个年轻有为,除了性子冷一点,几乎无懈可击的教授。
不管是出于对一位优秀人物的敬佩,还是心理学专业学生的素养,夏青陆都想帮帮他。
至于博弈宁在书里还算是他的“情敌”?
夏青陆没想那么多,书里的“楚望南”又不是他面前这个楚望南,那么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当然也和他无关。
这还多亏了楚望南点醒他,否则他不知道要囿于这些剧情多久。
因为没发生的事而逃避,这本就是自寻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