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原因是他的病越来越严重,已经干扰到他的生活,他的心理医生建议他回到熟悉的环境调节一下。
“博,你的病关键在于你的家庭,如果你没办法迈过去,那么我想你的病很难治疗。”心理医生无奈道。
基于此,博弈宁还是回来了。
但他回来之后没有按心理医生说的那样,回到那个家里,去解决心结,而是接受了清大的邀请,找个房子安置下来。
如果被心理医生知道,又要说他固执了。
可博弈宁觉得,比起治疗自己的病,回到那个家里才更让人窒息。
想到这里,他放下茶杯,对杨老师重申一遍:“杨教授,我要求保证我的隐私,这包括不将它透露给任何人,包括我的父母。”
杨老师无奈:“当然,孩子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但是请相信我的职业素养。”
他翻看博弈宁从前的诊疗结果:“我看了下你之前的心理医生诊疗的结果,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导致你的病症加重?”
博弈宁:“工作压力大。”
他毫不犹豫给出回答,可也正因为太过迅速,让人对此怀疑。
夏青陆抬头看一眼博弈宁,男人有所察觉,目光如寒冰般刺过来。
出于礼貌,夏青陆很想对他笑一下。但来之前莫杰为就拉着他嘱咐了千百遍,一定不能打扰诊疗,因此对上视线后,他立即低下头去。
博弈宁没有丝毫意外,他的学生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也会这样快速低头,好像只要低头,他就看不见他们一样,自欺欺人。尤其是他点人回答问题,学生们更是如遭雷劈,面上泛着股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