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心都出汗了。

其实不止手心出汗,夏青陆觉得自己后背也要出汗了。

头顶上的吊扇晃晃悠悠地摇动,可他还是感觉到热,仿佛屋子里开了暖气,气温不断上升到把人闷得头晕脸红的地步。

楚望南微微歪头:“我们之前不一直这么握手的吗?”

是啊,从前也是这么握手的,怎么现在就这么难耐呢?

夏青陆反驳不了,有点急了,楚望南却在这时候适时地松手,离开之前,不忘捎走那颗几乎被人遗忘的螺丝钉,指甲轻轻挠过掌心。

夏青陆身体一抖,手快速地缩回来藏在身后,张大嘴巴震惊地看着楚望南:“你、你……”

对面楚望南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:“嗯?想说什么?”

夏青陆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恼羞成怒地站起来,气势汹汹地拉了自己的行李箱进房间,砰一声关上房门,声音之大好像客厅的吊扇都抖了一下。

楚望南,他怎么这样!!

夏青陆气愤地把行李箱丢在一边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
他举起自己刚刚被楚望南握过的手,手指修长,指腹饱满,指甲圆润干净,唯一显眼的就是刚刚握手留下的红印,此刻还未完全消退掉。

楚望南什么意思?非礼他?

不对,两个大男人,就握个手,好像也说不上非礼。

夏青陆憋屈地在床上坐下来,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,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描述。

楚望南在故意撩他。

这句话一出来,夏青陆仿若终于意识到什么,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,目光怔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