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确实哭了,还哭得很惨,夏山菡后来说他哭得像杀猪一样。

楚望南:“还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吗?”

夏青陆努力回想,后来可能是夏山菡见他哭得太惨,心里不忍,和柳方仪商量了一下,两家人一起出去旅游。

那几天他和楚望南玩得像疯了似的,就连回酒店睡觉,也要手牵手,头挨头,紧紧地睡在一起。

楚望南:“所以从结果上来看,我们最后仍然没有分开,你第二天避着我不见,只是浪费了和我玩的一天时间。”

他站得笔直,双眸如锋利的手术刀,刺过来的时候,夏青陆恍然觉得自己完全被他的眼睛拆解。

“夏青陆,你觉得那时和现在有什么区别?”

没有区别。

夏青陆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两下,缓缓收紧,指甲陷入掌心。大脑像被一锤子敲醒,某个堵住的地方瞬间疏通,神清目明。

他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,灯火般的微光从最深处映起,最后猛地爆发,成为璀璨夺目的太阳,亮得惊人,耀眼。

夏青陆倏地站起来,抓住他的双肩,激动得用力摇晃:“楚望南,你说的太对了!”

原来不习惯的事情,可以通过争取避免掉。

夏青陆觉得这两个月的自己就像傻子一样,明明不想和楚望南分开,为什么还硬要逼自己去习惯呢。

他把青椒代入设想一下,如果他不喜欢吃青椒,但是为了习惯它的味道,强迫自己吃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