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望南给他买的是白粥和饺子,白粥还微微散发热气。

换做从前夏青陆会觉得这份饭丝毫没有饭吸力,可他从早上到现在,肚子里还没有进过东西,早就饿得不行了。就算只是一碗白粥,他闻着味肚子都开始咕咕叫,好似在催促他赶紧进食。

夏青陆毫不客气坐下,端起白粥就是一口,快得楚望南都没来得及阻止。

嘶!

他被烫到五官揪起来,艰难把那一小口粥咽下后,立刻吐出舌头“哈、哈”地呼气:“好烫。”

楚望南:“看到它冒着烟还敢胡来,烫了也活该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去接了点凉水回来。

这次夏青陆吸取了教训,一口一口地吹凉了再喝,吃到一半,白粥已经降到刚好入口的温度。

夏青陆夹起最后一个饺子放进嘴里,一丢筷子,端起白粥唏哩呼噜喝得干干净净,最后拿纸巾一抹嘴巴,拍拍肚子,感觉肚子里有了实物,疲倦的身体也缓慢开始恢复。

“舒服。”他往后靠在椅背上,喟叹一声,仿佛没有骨头般,慢慢地往下滑。

以前怎么没发现白粥这么好喝?

楚望南拍拍他:“赶紧坐起来,再量量体温。”

夏青陆又坐起来,楚望南抬起他胳膊把体温计夹他咯吱窝下。

微凉的体温计乍一触碰皮肤,夏青陆哆嗦了一下。

“夹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