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骏虽然戴着眼镜,却看得清楚,楚望南面对夏青陆眼神都要比刚刚柔和不少。
接下来更是令人感受到强烈的反差感。
楚望南亲自打了热水来,端给夏青陆喝。夏青陆习惯性地低头,余光却瞥见许骏和吴勇豪惊讶的眼神,顿时感到不好意思,嘟囔着接过水杯:“我自己喝。”
末了不忘给两位舍友解释一下:“刚刚在校医室我手软,端不稳水杯,所以才需要他帮我端着。”
许骏和吴勇豪了然,认为这可以用照顾病患来解释。
可转头一看,楚望南已经自然地打开夏青陆的衣柜,从里面翻出上衣和裤子,丢给夏青陆:“衣服刚刚湿了,去换一套,不要又吸了汗。”
夏青陆被吸引了注意力:“哦哦好的。”
看他没有半丝疑惑地接过衣服去浴室换下,许骏和吴勇豪:……
看着性子冷淡的人,照顾夏青陆却表现得很习惯。
有意思,这对真的只是单纯的发小吗?
夏青陆离开后,没有他当润滑剂,空气中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吴勇豪心细,主动打破沉默:“夏青陆早上起来就发烧了,但那会烧得还不太严重,他也不要我们留下来照顾他,后来他去校医室也没有跟我们说一声,回来了我们才知道他烧得更厉害了。”
楚望南:“嗯,他一般都会尽量不给别人造成麻烦。”
他都能想象得到夏青陆是怎么想的,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能行,不需要麻烦别人留下来照顾他。
按平常来说,一般的小病小痛夏青陆自己处理是没问题的,好歹他也是个成年人了,有手有脚,也有自理能力。
问题是这次的高烧来势汹汹,直接把他烧蒙了。
夏青陆的身体很好,从小到大楚望南也没见他发过几次高烧,今天算是少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