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陆不确定地想,应该,大概,可能会吧,他还看过楚望南洗澡呢!

奇异的心情还没来得及传送到大脑精密分析,就被这个理由高高兴兴地压下去。

夏青陆挺起胸膛,没错,兄弟之间就是会这样!

“你躲什么,我还没摸到呢。”夏青陆像土匪一样把楚望南抓回来,双手邪恶地伸向他耳朵。

楚望南脑袋往后一躲。

夏青陆双手落空,不信邪地再次往前伸。

楚望南又往后躲。

夏青陆撸起不存在的袖子,气势汹汹地走向他。

于是公园里就能看见两个男生幼稚地围着花坛追逐,直到追累了,夏青陆喘着气一屁股坐花坛上:“我不、我不就是想摸一下你耳朵吗,又不会少块肉,你跑什么。”

楚望南额头也分泌出一层薄汗,站在离夏青陆三米处平息着呼吸。听到夏青陆,他抬眼,窄窄的双眼皮下,眼神意味不明。

夏青陆坐直身体:“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
让人怪不安的。

楚望南:“你想摸我耳朵?”

“对啊。”

他走过来,半蹲下,眼睛与夏青陆平视,眼神平静,可夏青陆莫名感受到一股压迫感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。

楚望南:“你想怎么摸?”

他突地伸出双手,就像夏青陆之前那样,手指捏住他的耳朵。

“像这样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