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学的时候,由于他们三个吃饭回来的时候殷博宇已经在宿舍里,所以没人清楚殷博宇的家长有没有陪他来学校。
一般来说,因为刚开学拿来的行李过多, 家长都会陪同帮忙。
但是报道那天殷博宇的行李很少,基础的床上四件套,一个小行李箱,还有一个书包,除此之外没有其它行李。
和舍友们相处的时候,殷博宇也过分地拥有边界感,欠别人人情之后会立马还上,就像他请吃雪糕那次。
夏青陆还观察到殷博宇的目光偶尔会在自己的鞋子,衣服的标签上扫过那时候殷博宇的微表情会生动很多,仿佛一瞬间圆滑幽默的伪装裂开缝隙。
“心理学中,人格的形成是一个复杂的过程,受到遗传,环境,个人经历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。家庭作为个体最早接触的社会环境,对人格的形成……”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夏青陆下意识就念出课上老师讲过的话,还没念完,猛地反应过来,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,瞬间龇牙咧嘴。
“不行不行,不能这么胡乱分析别人!”夏青陆强行将好奇心压下去。
殷博宇的家庭如何和他没有关系,他想要和殷博宇这个人交朋友,又不是和他家交朋友。
夏青陆对自己在背后胡乱揣测舍友家庭感到万分愧疚,从包里拿出分完给舍友后自留的特产,恭恭敬敬地放到殷博宇的桌子上:“对不起。”
犹感不够,夏青陆今晚分外积极地给殷博宇发消息:“老大,今晚要帮你打热水吗?”
殷博宇坐在休息室内,看着这条消息,满头雾水。
但他今晚加班,来不及在热水供应结束前赶回宿舍,因此回了句“好”。
休息室的门锁突然转动,殷博宇抬头看去,见到进来那个是自己的新工作搭档,收起手机,向他笑了一下:“你要休息了?”
“嗯。”楚望南应一声。
他打开柜子查看手机有没有新消息,殷博宇也收敛了笑容,重新垂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