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地述说着宴雪回的各种偶遇,包括但不限于上课坐在旁边,打篮球赛递水,操场跑步遇见,宿舍楼下等待。
“……连上厕所,我都能碰见他。”
夏青陆咋舌:“他还跟着你去厕所?”
去厕所能干什么,别人解决生理问题他站在旁边搭话?
该不会是想趁机观察一下尺寸吧?
夏青陆的视线不由自主下移,还没看出什么就被楚望南捏着下巴抬起,眉眼微恼。
夏青陆:“哈哈,我就是看看,看看……”越说越小声。
他把话题重新拉回去:“在厕所碰见应该只是巧合吧,他看着不像是会堵到厕所的人。”
在饭堂扯谎的时候,宴雪回都能红了耳朵,夏青陆不太相信他能做出在厕所堵楚望南这种事。
不过说起来,书里的宴雪回对楚望南有种看艺术品一样的痴迷,表现出来便是在床事上极为痴缠,以楚望南为模特画了满屋子的画作,以及一尊等比例的雕塑。
楚望南微颔首,扬起的下巴线条利落而冷冽:“不管是巧合还是有意,我都不想和他有任何方面的交集。”
这是夏青陆第一次听到楚望南这么排斥一个人,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他提醒之后,楚望南过度警惕的原因在。
夏青陆拍拍他肩膀,当做安慰:“别想那么多了,我们继续逛逛剩下的展厅吧。”
出来玩就是为了放松心情,继续聊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就是本末倒置。
夏青□□处看了看,突然眼睛一亮,拉着楚望南过去。
“快来看看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