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出来,先不提楚望南信不信,恐怕听他说完的下一秒,他就得强硬拉着他去精神科做个详细的检查。

夏青陆的脑子前所未有地高速转动。

所以,该怎么狡辩呢?

夏青陆苦恼地思考。

楚望南通过余光观察他的表情,看到这里简直要被气笑。

夏青陆竟然真的在想怎么狡辩。好在自己没有心脏病,不然今天就得被气死。

楚望南心里冷笑,可难免的也产生出疑惑:能被夏青陆这么死死瞒着的原因究竟是什么?

他开始回想夏青陆最早出现异常是什么时候,似乎是第一次宿醉醒来,夏青陆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在家闷了一个星期,消息也不回,或者很迟才回。

宿醉那晚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?

楚望南觉得这点可能性很小,因为夏青陆醉成一滩烂泥,还是自己帮忙收拾,把他抬上床的。虽然是夏青陆先醒来,但是活动范围也在房间里,能出什么事?

夏青陆在沉思,楚望南也在沉思,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苦恼,仿佛复制粘贴。

等找了地方坐下,两人面对面,笔直坐着,表情郑重严肃,仿佛不是身处饭店,而是什么谈判桌上。服务员犹豫着,不知道要不要上来问他们要吃些什么。

夏青陆手心紧张得冒汗,不知道待会怎么应对楚望南的质问。

要知道,楚望南曾经是学校辩论赛的选手,尤擅长抓住对方话里的漏洞进行毫不留情地批判,追问,台风强硬,令对手还没上台,心里就犯怵。

那时他坐在台下,看着楚望南掌控全场,只感觉到酣畅淋漓的爽感。然而当他坐在楚望南对面,面对对方审视的目光,他终于能体会到对方辩友忐忑的心情。

出乎意料的,那审视的目光只存在片刻,便主动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