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铮也是个害怕气氛尴尬的人,为了让宿舍破冰,他硬着头皮主动提起刚刚上楼时看到的事:“我刚刚上来,看到有个男生在一间宿舍一间宿舍地找他的朋友。咱们学校就是大哈,我刚来这里都差点找不到宿舍。”
有人主动说话了,剩下两个舍友当即捧场。
“是啊是啊,不过好在咱们宿舍离教学楼挺近的,我看有的专业,他们辅导员手气差,抽到了离教学楼最远的宿舍,平时上课最少都要提前半小时赶过来。”
“饭堂离我们也有点远,我都准备以后错峰吃饭了。”
现在还没说话的只有楚望南了。
三人齐齐看过去。
楚望南开口,说的话却和学校大不大没有关系:“找朋友?”
他在问王铮也刚刚看到的男生。
王铮也立即点头:“对啊,好像找了很久,满头大汗,脸都红了。”
楚望南瞥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,想起自己因为太生气了,挂断电话之后就没有看过。
他刚刚去阳台冷静过,但阳台燥热,他的火气不仅没降下去,还愈烧愈旺,唯一做到的就是表面上藏起来,不至于让舍友看了紧张。
夏叔告诉他夏青陆志愿报了京大的时候,楚望南是不可置信的,因为夏青陆从来没提过,在打电话的前一秒,他都还觉得夏青陆会来清大。
被隐瞒的怒火在夏青陆说他怕他生气,不敢告诉他时一下子窜起来,直烧到脑袋。
他只能赶紧挂断电话,因为再不挂电话,他怕他说出一些失去理智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