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天才降维打击的惊悚感,夏青陆深有体会。

也幸好他经历得多了,有经验,能够暂时含糊过去,否则暑假楚望南就能将他扒得底裤都不剩。

夏山菡从后视镜里,能看见夏青陆的表情一会得意,一会沮丧,变幻不定,十分精彩。

她摇摇头,为自家儿子的迟钝叹息。

相比起选择其它学校,小南会更生气的,其实是他瞒着他吧。

不过,也说不准这是迟钝,或许是自家儿子潜意识里有恃无恐。他知道小南那孩子心软,重情重义,就算生气也不会生气太久,所以才会这么渣。

没错,就是渣。

就算是亲妈,夏山菡也没办法为夏青陆找借口。

一起长大,形影不离的发小,某天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突兀去了另一个学校,直到开学了才告诉他。整个过程这么长,明明有很多时间能开口,却什么都没透露。

要是自己有这种朋友,非得杀到她面前打她一顿不可。

夏青陆究竟在想什么,除了他自己,谁也不知道。

当他登上飞机,同一时间,楚望南刚从飞机上下来,打车前往酒店。

八月30号,蝉鸣的盛夏,清大,京大这两所隔着一条街,大门对着大门,长年竞争不下的学校,终于迎来了它们又一届新生。

第20章

夏青陆下飞机后,自己在酒店住了一晚。

大半夜的,他失眠了,在床上翻来翻去都睡不着。

一会想明天该怎么和楚望南坦白,一会又抱怨酒店的床怎么睡得哪哪都不舒坦。

睡到一半,心烦气躁,起来把空调调低一度,随后卷巴卷巴被子,卷成长条形抱在怀里,侧睡着,脚也搭上去。

嗯,这回舒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