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他才松口气。

后背突然有道灼热的气息靠近,带着淡淡的柠檬香味,似有若无。

夏青陆很熟悉这道香味,因为从前在楚望南家过夜的时候,他也会用到这款沐浴露。

楚望南对沐浴露没有太大的要求,只要味道不是香得像在花丛里滚过一圈的就行。因此当初在超市里随意购买了这款沐浴露,发现它的味道适合后就一直沿用下来。

然而现在夏青陆闻到这股沐浴露的香味,却觉得它比之前的味道要浓一点。

是厂家重新调整了香味的浓度?

他就说嘛,这款沐浴露摆在货架上都无人问津,同系列的沐浴露早凭着持久留香的花香称霸市场了,也就楚望南会买,还一买就是七八年。

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仿佛将他半拢在怀里,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拉链,哗啦的声响,重新将行李箱打开。

“还没收拾完。”说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像羽毛钻进耳朵里,挠得夏青陆缩了缩脑袋。

他双手捂住耳朵,就床一滚,灵活地从楚望南手底下钻出来。

“别在我耳朵旁边说话。”夏青陆使劲揉搓耳朵,把耳朵揉到通红,才把那股痒意消磨掉。

可恶,明明变声期的时候大家都是公鸭嗓,怎么现在楚望南的嗓子就像掺了金一样,莫名就变得很贵。

楚望南没注意到夏青陆的羡慕:“你到底还收不收拾?”

“收收收。”夏青陆又无奈地爬回去。

明天是个很快到来的时间单位,楚望南订的机票是早上九点十分的,那意味着天刚亮夏青陆就得起床,和楚望南拖着行李赶车到机场。

叶常光在机场和他们汇合的时候,夏青陆把楚望南当成柱子倚着,头朝下一点一点,像小鸡啄米。

“这么困。”叶常光咋舌,“他昨晚熬夜打游戏了?”

楚望南:“他昨晚太兴奋,失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