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幸福小区搬走的人可不常见,夏青陆和楚望南回来的时候,就在楼下被乘凉的大爷大妈们拦住,摇着蒲扇,嗑着瓜子,好奇地打听搬来的是什么人。
“陈先生应该是在大公司上班,平时比较忙,我们也很少见到他。”夏青陆道。
住在3楼的陈阿奶慈爱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夏威夷果,塞到夏青陆手里,也给他摇摇扇子,同时对其他老伙伴道:“我早上去跳广场舞的时候见过人家几次嘞,长得那叫一个俊,还会扶着我下楼梯。”
陈阿奶今年八十多了,下楼的时候需要搀扶楼梯把手。
“那看来是个不错的邻居。”
“我就说嘛,小袁虽然搬走得比较匆忙,但卖房子的时候肯定也有观察过买家,不好的人,她不会卖的。”
搬走的那位袁阿姨性格热情大方,能说会道,在小区里的人缘很好。
夏青陆自然地坐在一众大爷大妈中间,边吃边点头:“没错,陈先生人挺好的。”
几次见面人家都很热情,言言也很可爱,反而是自己因为剧情不好意思直视他。
要说整本书看下来,夏青陆对谁印象最好,那必定是陈述。不仅温柔体贴,还做得一手好甜点。
想起当做见面礼送来的小饼干,夏青陆吸溜一声,好像又尝到了那股喷香的甜味。
都是些退休后闲着没事干的大爷大妈,每天聊的事都是些家长里短,好不容易来个新邻居,大家讨论的热情一直降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