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和道:“确是相识,不过也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,那厢我与你哥哥姑且还在靠着打猎为生,山里弄得了些蜂蜜到城里换些银钱,因缘际会的就识得了邹夫郎。
那会儿邹夫郎与这祁天还不曾发迹,两家还多好的来往了两三年,后头人门户高了,也便淡了。”
康和又说了前些日子邹夫郎的管家上门送礼的事情。
姚远听罢,面生怒色:“这人如何恁不要脸!昔日里嫌人低了断下来往,今日见人好了,又巴巴儿的贴过来,人不买他的账就恼羞成怒下套,实是个小人!”
“要我说当初亏是他瞧不起人断得好,否则这样的小人不知要惹出多少事端来。”
康和却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般,想了一圈人,他也没把事情往祁家身上想。
得知真相,心里如何有不生气的,不论今朝如何,他日好歹也是融洽过,就是后头断了,却也没当着撕破脸不是,何苦使下下作手段。
姚远厉害道:“哥哥哥夫不肖管这事了,看我不寻了人去弄这姓祁的一顿,让他狠吃个苦头,他且还以为我们好欺负。”
康和见姚远目露凶光,劝他道:“你勿要动武,若是出了好歹,起官司得吃亏!”
“那当如何,莫不是就吃了这哑巴亏,岂不是忒便宜了那孙子!”
康和却也不是那般老实吃亏的性子,他历是不信甚么吃亏是福的言论,只晓得人欺来不回敬一番,反给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。
“他既使这损招来,我们未必就不能使了。”
说罢,他与姚远低语了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