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回来的,却教康和熟悉,也非现在熟,而是过去还颇有一番交情的人物,促使得他没径直掉头就走。
“管事的客气了,难为前来跑一趟。只我们主君现不在家中,得教您白跑,我们主君交代了,谢了诸位的祝贺,他日里携了帖儿上家里来吃杯子薄酒,一同欢喜。”
听得守门的胜寒说携了帖子吃酒,携礼管事不由微微叹,这是人家只请有帖子的,便是婉言拒了他们这般不请自来的。
他心想这范姓人家竟是这般清正麽。
巧言不得相请,这管事也只好作罢,久痴缠着反惹了人生厌,那便下乘了。
正是要告辞,转身却撞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,称呼在脑子里打了两转,好一会儿才总算将人与脸给对上,他一拍脑袋:“康兄弟,范夫郎!”
康和笑了笑:“金伙计,可是有些年不曾见了,今番看着,怕当不该这般称呼了。”
范景看着面前的人,也觉眼熟,却不如康和熟悉,一下子就想起了是谁人,而看了那人一说一笑,这才回忆起,这人竟是昔年桥头边邹家烛火铺的伙计。
康和说有些年不曾见了,还真是好多年,当初他们家与这邹家还常有走动,这伙计经常为邹掌柜跑腿,故此两头也相熟。
只后来邹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淡了来往,也就没得交际了。
这滦县,说大不大,说小竟也不小,若不刻意的走动联络,有些人还真就再难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