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和闻言,连道:“爹娘,先收收情绪。且把这通应酬罢了,咱再关起们来欢喜。”
“七哥儿,雪姐儿,快去把提前准备的铜子喜饼拿出来,外在原来上多预备些。”
转头想是再吩咐阿望,见他衣裳都湿了,一身潦草,便喊他下去收拾一番。
一通手忙脚乱,待着那衙役带着捷报登门时,诸人已是泰然自若,很是从容一般。
“恭喜康君、范君,大喜临门!二位教子有方,贵郎君喜中案首,往后秀才功名加身,光耀门楣,也为咱县上添光呐!”
前来的衙役喜笑颜开的,喜庆得好似过年一般,同范家人说着恭维的话。
哪里似素日巡街和县府里撞见时那般铁一样的面孔。
康和拱手道:“多谢官爷美言,犬子能有今日荣誉,实是夫子悉心教导,又是县公清明廉政,兴行教化的功劳。”
两头互捧了好几句,康和才同为首的衙役塞了个沉甸甸的红包,又与一道前来送捷报的衙役都送了喜饼。
一路送着衙役出门。
这厢巷子里头已经团了好些人,都是来恭贺沾喜气的,康和教手底下的人也分撒了好些的铜子和喜饼,谢了诸人的贺。
大福已是教这一言,他一语的马屁拍得耳朵嗡嗡的响,转头见着伍家的大门开着,门前站了人。
伍和光身上系着一件玉色大氅,笑看着他,轻轻说了句恭喜。
大福在人声鼎沸之中没真切的听得他的声音,可见着他的口型,却也分辨出了他的话。
他扬起嘴角,冲他点了点脑袋。
外头秋雨寒凉,他得此回应,这才进了府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