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锐当然晓得这些,只银子自是想尽可能的多赚,他默了默,道:“我冷眼瞧着他们眼下也没得甚么学员,先将人晾上一晾,到时等人急了,再把学用价格狠狠杀一杀。”
“你这当头上就去挑选几个合适的出来教我先过过眼,到时学用费谈好了,再就送去。”
人牙笑嘿嘿的拍了吕锐几句马屁,这便去办。
康和跟范景跑了三日,总算是把城里的牙行都给走动了一遍。
独是定下了一家,说要送两个学员来,好也是没白费功夫,总算开了张。
只是把张开去了姚远那头,人要送来的是男学员,为着更好管理牙行使的。
范景一抹脸,也宽慰自己说生意是一起的,甭管男女,到底是招着人了。
康和同他道:“这些个牙行的人,奸滑得很,谈时有人分明多有意向,听了学用登时便又要考虑了。你甭着急,且看我使一招,瞧他们是当真没兴致,还是在那处熬资格。”
范景问他:“你要如何?”
康和只笑不答,转去寻了包三哥一趟。
没两日,牙行间便暗传出了城东牙行要送三个哥儿到他们武馆,城西牙行又要送四个女子过去的消息。
这消息出去,康和与范景前去跑过的牙行都将信将疑,自是私底下互相打听。
只同行相竞,便是人说了不曾送学员去,可牙行间却又互不相信,谁晓得你是不是说得假话故意来蒙人,偷摸儿的把好处给占了。
这当头上,康和又添了把火,放了消息出去说这头于牙行招收学员的名额快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