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遇着真心求学这般的,于穷户,他想的是半供半学这般,起初学武时可在武馆里做些杂事抵做学费,待着学得半成时,也能外出接些散活儿挣钱供学。
“富裕的人家也好办,来报了名,武馆里的教习上门去教也成。”
康和安静听着,越听只觉眸子越亮,听着范景全数说完,不由拍起手来。
他实在有些意外,范景竟然会想得如此周全,想出这样多的法子。
“谁说你不会经营的,可实在是想得齐全!难为我还心中忧心,你却也沉得住气,不早些说来与我听。”
范景见康和认可他的想法,又这般赞他,面上虽不显,实则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睛看去了旁处,做着镇静道:
“既是开口应了要做这学班,总也不能全然脑热就行事,还是得有些可行处才好做。”
许多法子,经营之道,也是这些年跟在康和身边,学得的一二。
他觉着自己也没刻意去学,只是不知觉间模子就印在了心中,待着这回自己主导着去做武馆的事时,自在的就有了些条理和路子。
尤其是先前无从下手,康和同他梳理怎么动手时,慢慢就给顺了出来。
罢了,他又道:“也只是先提出些法子,究竟成不成还得看实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