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怀兄,此言差矣,鄙人倒觉这雅香纸贵在雅字,若事事谈价,岂非庸俗~若要练字,取寻常竹纸即可,这般雅纸,自是写好字。”
“若你嫌价高,我今日买上一沓赠与江怀兄便是,你尽可挑。”
康和暗笑摇头,这些读书文士,当真是各自弯酸。
骆大郎见着康和范景过来,连将两人喊到了后院儿的静室里坐。
“热闹得很,我瞧反响不错,进来的读书人,走时鲜少有空手的。未曾带纸走的,也是多般惦念,想实在囊中羞涩。”
他满面红光,可见得喜悦。
文作里头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,如何有不高兴的。
康和道:“也是不枉你辛劳奔忙这么些日子,今朝也算回报了。”
“我瞧外头虽客多,骆兄弟却安排的井然有序,大多都照顾到了,实在费心。”
骆大郎与康和范景倒茶,笑道:“这生意岂是我一人的功劳,前阵子且多亏了你一同辛苦。”
“我瞧这势头,想是用不得多少日子就得有同行来相求。今儿伙计与我言,已是瞧见了两个旁的文作伙计前来探看。”
康和道:“这是在所难免的,先且按照咱们先前说的经营来看。”
也不过是三五日间,雅香纸便在城里慢慢传了出去,接着骆大郎又与城中雅集的举办者相谈,与雅集提供了纸张,其中自有雅香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