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来生意可顺利?”
康和也算是半个生意人,两人说了几句客气话,倒是就不在那般生分说些客套话。
骆大郎道:“天下太平,这几年老百姓安居乐业,孩童多了,肯读书的也多了,咱们这些文作倒是得了些便宜,生意好了一阵儿。”
“只这生意好做,旁人看了也想做,这两年上城里的书坊文作陆续多了好几家,相竞得厉害,各显神通,价格仗便打了起来,纸倒是愈发价贱了。”
“眼瞅着进文作的客比往前多,回去把账目一盘,发觉许多时候竟是还不如以前。”
骆大郎取了些纸和笔给康和看:“你瞅瞅,以前这样最好销的纸笔,现在价格比往前已是贱了两成,快是要贴着成本卖了。”
康和拿着纸和笔看了一番,于骆大郎说的,他也深有感触。
日子太平,无灾无病的,老百姓手里头慢慢攒得了钱,也大方了起来,前来他们家买肉的客是愈发得多了不说,且还舍得买,以前三两二两的要,如今多数要的都是三斤五斤。
不单如此,家里头产的蜂蜜,香油,贵料,往前问买的人且伶仃得很,多是靠着万贾人秋月里头来采买香料,康和再卖些这贵价的香油和蜂蜜由他带出去外头更繁荣的地方买卖。
这两年上来,自城里这些生意都好起来了,倒是不肖全然靠着万贾人那处挣钱。
只也正如骆大郎所言,买的客多了,卖的老板也跟着多起来。
香料那块儿生意且不说,是康和跟范景经营了多年才一点点做出来的,寻常人便是眼馋想效仿,三两年间也不得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