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许多的纸笔都是骆家大兄弟送的,外在亲戚朋友逢年过节的时候也送些。
大福自己用纸用墨又很是珍惜,损耗得并不多,大抵也都是实打实的给写字写文章用了。
为此这几年康和跟大景还真没有上过几回书坊去给他采买这些东西。
两口子在书坊转看了一番,瞧着里头生意还不差,前来采买的读书人不少,还有那般清苦的读书人给书坊抄书来换纸墨用的。
康和问了问价,一沓糙纸竟才四十个钱,他记得以前得卖上五六十个钱的,竟还价贱了。
“三郎,大景。”
两人正选看的起劲儿,忽得教人喊了一声,转头瞧,竟是骆童生。
康和笑招呼了一句。
这骆童生,打是大福中了榜后,待大福初始就不差,这厢是连带着待康和范景也亲热得很了。
骆童生笑呵呵的,问了一通大福的近况,又说是有些日子不见他上家里头去了。
最后才问康和跟范景在这处作甚。
“他明年八月里头要院试,心思在读书考试上,近来又去了县学拜问鸿儒,日里倒充实。我们夫夫俩这厢路过书坊,顺道就来看看。”
骆童生闻言不由又把大福前去县学拜学求问的事给夸说了一番,复问道:“大福纸墨快用尽了罢,到家里头去拿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