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才进来时,有几人在门口已是瞧见了大福,此番见他意志不差,肯熬等进来,初始印象便还不错,且未与人一来就给下马威。
陆续是几位鸿儒辅教,或是严厉或是温和的说了看法,指正了一番大福阐述的思维。
见其受训十分的虚心,且也不是干干木讷的接受,而是真有去思索,在这等环境下,竟难得头脑还清晰,能捉住些关键,心中不免高看一头,觉此子不错,语气不知觉竟和缓了下来。
“这孩子怎也来了。”
伍教谕听得今朝前来求学的读书人不少,便也过来瞧一眼热闹,恰是来时站在窗外,便见着正在堂中的大福。
“教谕识得这孩子?”
伍教谕轻笑了一声:“今年县里童考第三名,如何不识得。”
辅教道:“原是如此。不怪文采好。”
大福问答完毕,只觉后背心已淌了好些汗出来,他面上虽还从容,实则心中也是鼓鼓直跳。
不过困惑自己好些日子的问题得到不同方向的解答,他也总算是悟开了,又觉好生松快。
今儿当真是酣畅淋漓的一场答辩。
若不是考虑到拍在后头的读书人,他当真想抓着这机会再问些疑惑来。
直至这回求学结束,辅教让诸读书人散了,大福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听旁人问询,鸿儒辅教们解答,也是一番学习和参考。
他心中想着,下回若还能得到集会的时间,他还要来。
这样一堂课下来,比在学塾学到的东西可要多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