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里还洗头,半晌不得干。”
康和过去,取了张干酥的帕子,与他擦起头发来。
范景索性也不动了,由着他给自己擦头发,到底还是在家中,心头踏实,人也能松懈下来,那股子绷紧的神经松下,谨慎赶路的疲乏一下便上来了。
“你再与我按按头,揉揉胳膊。”
康和闻言,轻笑了一声:“一人赶了几日的车马,时下可晓得累了。”
说罢,他让范景靠在自己身上,与他揉按了一番脑袋上的穴位,又顺了顺胳膊和身子上的经络。
范景教他伺候的有些昏昏欲睡,迷糊间听得康和似是问有没有想他。
他轻轻嗯了一声。
康和疑惑,问道:“什麽?按得疼了?”
“有想你……”
康和微怔,旋即嘴角扬了起来,都说小别胜新婚,他且认了这句话。
夜里,康和抱着范景睡下,忍不得凑上去亲了几回,只觉如何都不够自己心头的稀罕劲儿。
翌日,除却是巧儿早早的起了去铺子上照看了一通,一屋子的人起得都有些迟。
康和倒是早醒了,只人赖在床上贴着范景不肯起身,反是小福跑来院子里喊大懒虫,这才起了来。
巧儿忙过了铺子早间那一茬,回来了一趟,恰是碰着几人才吃早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