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道:“你告歉我这撒出来的胭脂水粉便自个儿就钻回篮子里了?”
男子闻言,这才赶忙过去帮着拾捡:“你别误会,我是想帮你捡起来,只怕吓着你们这般小姑娘。”
巧儿直直望向他:“又不是那般豺狼虎豹,有甚么好吓人的,倒是走路不看路才吓人咧。
要不是我在乡间长大,自小劳动,体格子好,早教你撞得一屁墩儿摔在了青石板上。”
男子觉这姑娘说话好生伶俐,忍不得瞧她一眼,只见白肤杏眸,面容灵动,他耳根子刷得便红了。
“是我不对,这胭脂水粉只怕经这一摔,内里散碎了去。我赔姑娘罢。”
巧儿道:“又没见洒出来,倒也用不着。若这也教赔,岂不是存心坑人,我既知你不是有心,又道了歉,事情也便罢了。”
“姑娘仁心良善。”
男子默了默,忍不住问道:“不知姑娘芳名。”
巧儿将篮子挽在胳膊上,道:“我既不问你姓,你也不必问我名。且各忙罢。”
说了这话,巧儿便做了个礼去了。
男子却站在原处,久久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“姚总镖头,你看甚呢?可劳你将剩下的货一并弄了来罢,这回货当真好,瞧俺这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