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寒人家一个铜子掰做两个用,能省则省,在日常吃用上能得些省,谁有不爱的。
康和深谙这道理,如今家中富裕了,不在意那一颗菘菜两把葱,可到底是穷苦过来的,若换做那会儿的日子,能不计较麽。
那妇人不善言谈,见此番,只默默简选了两把韭菜放进了篮子里头。
转见货架下头又还摆着四大筐子豆芽,脆嫩嫩的,根白又壮,芽还小,齐生生的长了一筐,瞧着就觉新鲜。
这在别家菜铺可少见,她赶早要了两斤。
“呀,你们这处竟且还有甲鱼卖?”
后头上来的俩夫郎见着外头置着大水盆,里头竟有好些只张动短小爪子爬动的甲鱼。
巧儿今朝也在铺子上帮忙,见人稀奇甲鱼,上前便与之攀谈道:“有的是,娘子,俺们家有乡里有塘子专养甲鱼咧。城里有两三间大食肆都上俺们哪处采买甲鱼,待着秋月里,还有肥美的泥鳅和鳝鱼。”
“这三月里头,看似春和景明,却时不时还有倒春寒,天儿不容易就犯冷,若炖盅甲鱼汤,再是滋养不过。”
“倒也想买上两只煲了汤吃,只俺杀不来这硬壳的团鱼呐。”
巧儿一笑:“这有何妨,与夫郎宰杀好了拎回家中,略做清洗即可下了锅去。”
“如若这般,那俺要上两只。”
巧儿麻利便与这夫郎捉了两只起来,教她过了目满了意,挽起袖子来,就要与她去宰甲鱼。
范景却走了来,将甲鱼拿了去:“小丫头别弄这些活儿。”
巧儿笑说道:“大哥哥可别小瞧了我,宰甲鱼的活儿我也干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