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在童考下场还需五个考生联保,再由一位廪生做保。不过这些倒是不肖忧心,大福在学塾读书,徐先生自会安排。”
康和道:“这我倒已听徐先生说了,几个都是老实本分的学生,廪生做保的费用昨儿也已经提缴。”
两人在屋中说话,张金桂打外头听得了一二句,闻大福要下场了,忍不住开门凑进去说道:
“恁早就送了去考试?俺们大鑫以前也是十岁过了才参与的童考,大福年纪还这样小,进去了考场弄得明白麽?”
康和道:“这二月里也九岁上了,可已不小。我听珍儿家的秀才道,朝廷本是六岁便许考生下场童考,似那些官户人家,儿孙都不肖童考便能去参与院试,也只我们这些小地上,小童才下场的晚。”
范鑫也说道:“头回下场都手生,要不然徐先生怎会说先前去磨砺一二呢,所谓是一回生二回熟便是这般。”
张金桂讨了个没趣,缩头缩脑的便出去了。
她心头想徐先生就是爱折腾,以前也这样与他们说教大鑫早早的下场去试一试,磨炼一番,摸清熟悉了考场,二回三回下场时便能从容许多,心头就没那样紧张了,自然能出好成绩。
偏是他们没读过书,先生说甚么便是甚么,大鑫下场考了那样多回,也没见着有用呐。
且童考年年都在考,过了县试的这一场,就得上府城去考第二场,一来一回的得花销上好些盘缠。
他们家以前便是这考试给闹穷的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二房有钱,人在乡里修了阔气的大宅子,又还嫌不够住上城里置宅屋,左右也是不缺那点儿考试要用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