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宽慰自己,年底当是忙才没得空来瞧他,再者,没两日学塾就要休沐了,届时能回去家中过年,休息半月有余的时间呢。
“仲阳。”
大福正出着神,听得一声呼唤,他回过头去,见竟是徐秀才走了过来。
他连忙行了个礼:“夫子。”
徐秀才进来便见着课室里独站着的大福,一眼瞧见课桌上尚且铺着墨迹还未干的文章,他前去拾起看了看,面上起了些微笑。
“你这孩子见解总是精准不一般,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,偏又还努力上进。
年中初来时在课室里且还只是中下游,这般读了半年书,竟就至了课室中的上游。”
徐秀才很是满意大福,不论是读书的天分,还是个人的上进勤奋之心,都教他忍不得格外关注这个孩子,哪怕他不是亲友家的孩童。
大福听得徐秀才夸奖自己,谦虚道:“学生来学塾读书得迟,后进之生,不比积年在学塾中读书的同窗们的见识,只能使些笨劲儿,以求赶上同窗。如今能有一二精进,也是因着夫子的教导。”
徐秀才笑起来,拉他坐:“我教授你学问是一则,你用功却是另一则,同是一般教授,你便领悟的总快些。想来私下你姑父骆秀才也没少与你答疑解惑。”
“是,姑父待我总格外的耐心,我学到了不少的知识呢。”
徐秀才笑着点头:“这朝我寻你,是有一件事想征询些你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