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,与寻常人一般离不得钱财二字,有时候却又为着那点儿清高,很是肯折银。”
包三哥道:“你俩可有了新的买处?还乐不乐得要那宅子?”
康和与范景对视了一眼,怎会不乐得要,先前虽是没谈好,可两厢也好聚好散的,不曾有谁说不中听的话来得罪谁。
包三哥见他们还有意,乐呵呵道:“那你俩预备加多少价,俺也好去回他话。”
康和看了看范景,瞧他有没有意。
范景道:“既先前他肯与我们让二十贯钱,那我们便也与他添二十贯罢。”
康和跟包三哥闻言,不由得都笑了一声。
不一会儿,谢小柳端了热汤出来,包三哥吃了碗热汤,待着雨小了些,才从康和这处拿了把伞家去。
他湿了头发和衣摆,不好当即就去罗家,还得家去收拾一下,再往罗家回话。
康和跟范景得了这消息,且都也有些坐不住,若是得成,开年休沐过后,大福就能搬进新屋来,不肖再去骆家住了。
若不得成,少不得还要过去住一段日子。
却也没教他俩久等着,隔日快午间,外头还在下着雪粒子,包三哥就来回话说成了,罗家那头应下了价格。
康和与范景皆然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