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也都是厚道人,三两月的赁金也不过十几贯钱,没必要贪这点儿便宜,更何况这些年又是难得的融洽。
“若是他日还回来滦县经营生意,再且来寻我便是,即便手头这间铺子不能与郭贾人留着了,却也还能帮着寻看些旁的铺子。”
郭贾人甚是感激,走前,不仅送了康和不少胭脂水粉这些物,又还请了夫夫俩吃了一顿。
康和也在自家里搜罗了些特产,送与郭贾人。
九月上,打得了铺契就赁出去的铺子,如今又才空置了下来。
康和跟范景进去转看了一番,觉是熟悉,又有些陌生,毕竟两人都没使过这铺儿。
说来也好是感慨,这铺屋尚还在,与邹夫郎却已断去了来往有上两年功夫了。
滦县说大不大,说小却也不小,一旦是疏远了的亲戚朋友,竟就还真难再碰着了。
“既是空了出来,也便别再赁出去了,便自留来做生意罢。”
范景转了一圈,同康和这般说道。
“我倒也跟你想去了一处,如此也省得再四处寻看铺面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