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城里忙甲鱼生意,去年才卖过一回,路子还没铺开。”
贺小秋道:“那铺面上的生意怕是忙,人手可还支应得开?”
他时不时也担心铺子上的事,只张石力每日家来都说虽忙碌,却也还能周展,教他不肖多忧虑。
当初失了头一个孩子的痛楚他时时都还能想起,这回好不易再有孩子,万是不能再出差池,便是心里挂记着铺子,他到底还是沉下心来在家中好好养胎。
且他不知是不是先前落胎身子有所亏损,这回有孕觉累,肚子也大得很。
范景道:“支不开我也不会得空来寻你。”
贺小秋笑了笑,又问了些大福挪动去城里读书的事情,陈三芳好不好这些话。
不知觉就快至午间了,他留范景吃饭,范景却不吃,贺小秋晓得他的脾气,便没久留,给他拿了一小篮子黑黑的桑果教他拿回去吃。
小潭村这头有几户养蚕的人家,种得桑树,这时月上桑葚结得喜人。
范景没拒,给装在了车子上,同贺小秋说教他保重身子,这才作别回去。
至了铺子上,康和将才打外头回来的模样,脑门儿上都是汗。
瞧见范景返还来,问他:“贺哥儿身子可都还好?”
范景嗯了一声,问他哪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