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师爷一同前来的,竟还有一商户打扮的男子。
此人随着师爷进了户房,当即便拱手告罪自个儿来迟,险些误了时辰。
户房中的几个办事人微微一怔,齐典史道:“来的正是时候,恰才开始。”
话罢,便邀了商户进去一同参与。
这师爷引了人来却也不走,便笑呵呵的在旁侧坐下观看,是个甚么意思,屋里的人也便都瞧了出来。
许攥典见此脸色不大好看,却也不敢张口说什麽,他与康和交换了个眼神。
登时,康和便晓今朝这铺子怕是悬了。
果不其然,将四个商户的情况都略做查问后,齐典史便道:“已是将你们的讯息留用,户房这头评断一番,届时受了用的便前来签字拿契。”
康和出去县府,方才吐了口浊气,今朝这趟估摸是白来了。
回去家里,他将在县府的事情说与了范景听。
“铺子三间,势必有一人要空手而归,我冷眼瞧着,原本是今朝就能签字拿契的,不想半道师爷过来,只得是临时变了规则。
想来去的商户都是走的门路,不好当面言谁不得铺子,只便教人先回了来等消息。”
范景闻言,蹙起眉头,虽晓难事事如愿,但碰着这般事情,心头难免还是有些不大是味道:“且先等来看看。”
县府这头,许攥典收拾着几张今日登记下来的文书,他忍不得同典史道:“这侯江是甚么个意思,招呼也不打一声便堂而皇之的临时塞个人过来,不是纯粹教咱们难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