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攥典教吹捧的飘飘然,笑与包三哥道:“你这兄弟好口才。快快吃茶,是外乡送来的好茶咧。”
三人说了一晌的话,倒是融洽。
走前,许攥典同康和透露三日后甚么时辰到县府的户房去,到时走个过场,好是买下铺子。
出了许家,包三哥笑同康和言:“我这表妹夫喜你,他既交待了时间,事情也便成了大半。”
“还得是好生谢谢三哥,与我牵线识得许攥典,否则我这等市井小民,如何有机会与这般吏爷一道吃茶。”
包三哥道:“我以前只当你不屑这一套,也便没同你牵过线,这朝知你是这般能言善道,往后再有机遇,一样想着你。
咱俩这样久的交情,不说那些谢不谢的话,说句难听的,俺识你这么个兄弟,你好,俺也跟着沾光的好。”
两人说得高兴,携着手走了回去。
再说这许攥典,见着康和送来的礼品,倒多是满意,翻看那熏肉,嗅着香气当是那般果木给熏出来的,很是难得。
不说自吃,就是转送人也很拿得出手了。
他那少妻,便是包三哥的表妹得意道:“若不是个有些能耐和诚心的,我表哥如何能与你引来。”
许攥典憨憨一笑:“是矣,你这兄弟是个人物,便是我瞧中他,这才肯透消息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