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再不好耽搁了,小童是最擅学、最好学的年纪,这样好的时光白白蹉跎了下去,将来后悔都无用。
“送,该送他去徐夫子的私塾。”
范爹一辈子也没指望自家子孙能有读书的天分,他目光虽不长远,觉今朝家里吃喝不愁,住着高屋大宅,已是最好的日子了。
却也知晓,若子孙能有个薄功名傍身,那家族门庭,才能更久的走下去。
“只大福到底还是小孩子,总得要人看顾着,这去了城里,在哪处落脚下榻呐?”
康和道:“便是要与家里商量的就是这事,于送城里读书,我晓得一家子都没甚么异议,只孩子住,却是个问题。”
“徐扬爽利,他倒是说可以教大福在徐家落住。”
“徐夫子日里便要教导那样多的孩子,还得看顾大福,怕是不好。要起了心送大福去旁人家中借住,那倒不如教他去珍儿那处。”
陈三芳道:“珍儿最是疼爱大福的,骆女婿又是秀才,骆家家学好,俺们家大福过去,眼睛看着,耳朵听着,也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康和倒也点头,若要孩子借住,确也是珍儿家更合适,毕竟是自家亲姑。
“我想着,要么就趁这关节在城里寻看处屋宅,手里攒得些余钱,倒也能置屋。
瞧着日子太平,将来人口少不得多涨,城里的屋宅届时定然要涨价,早些办下产业也是件好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