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从芳县回来,我们就只办过两回事儿,且还是前些日子里头,总不至于是那两回。寻常来说,会觉孕吐是在孩子一个月大的时候开始,那便说至少得有一月了。”
康和道:“这般说来,倒像是在芳县时有的,不过也说不准,大福教给发觉时,已是两个月了。”
说着,他心中又不由得庆幸,好在是前几日里同房没闹太大的动静。
说起有大福,范景不禁想起之前怀他的时候,那小家伙打肚子里就很乖巧,他都没觉多少不适。
原以为是他身体强健,这厢有了这个小崽子,好似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他同康和道:“许这个孩子要闹腾些。”
康和闻言,轻哄着范景:“家里这厢比那会儿有大福时要好了不少,孩子要闹腾,我多陪着你些。左右杀猪的事有了张大哥忙活,你要把心放宽。”
范景嗯了一声,他靠在康和怀里,倒是没多长时间就给睡熟了。
康和犹觉范景的话说得不是空穴来风,他轻轻抱着人,也想睡下,只许是太欢喜了,如何都睡不着。
一夜里头,尽听外头的风雪声了。
翌日,天见亮,康和便起了个大早,两口子匆匆吃了早食,就直奔去了朱大夫那处。
得了朱大夫的诊断,确是有了孩子,已是一月有余。
两人虽昨日里已经默认了这事情,可听得朱大夫的确切答复,心头的石头才算是彻底落下。
“说不得娘跟巧儿还没去县里,咱俩回去还能教他俩晓得这桩欢喜事。”
康和牵着范景的手,面上都跟过了年似的。
殊不知两人前脚才从朱大夫那处走,范守山后脚就火急火燎的去了朱大夫那处,两头恰恰错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