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又听那头叫起来:“要往官道去!使家伙,将人叉住!”
村子上响动了大半晌,过了快两个时辰,天边已是有些吐白,县里的官兵也进了村子。
一同进村的流寇,十二个人,冲进范家时,吃箭死了四个,又三个受了伤,教壮丁捆在了院子里,两个骑骡子跑的,摔得不省人事。
还有五个在村子里头跑,村民摁住了三个,两个跑出了村去,受官兵擒拿。
死的伤的,也都教官兵给拿回了县府上。
这场闹剧,弄得人心惊颤,久久都不得平复下来。
下了一整夜的雨,总算是在天亮时止住了。
范家收拾打理时,家中的壮丁受了点儿小伤,倒是都不碍事。
请了朱大夫来,与人做了包扎,外给受惊吓昏迷了的范奶瞧瞧,说是惊吓过度。
只可惜当初为着防拐子牵回来的两条狗死了,养了这几年,守门多伶俐。
康和教连四哥寻个好地头,将两条狗给埋了。
话说回那邓大郎,这祸害倒是命大,与那流寇一并倒在地上,还以为是死了,不想竟没教乱箭给损了性命去,只皮肉有些教鞭炮给炸伤了。
清扫时把他拉起来,一身湿透了,一股臊气味,人都嫌。
康和与这人没好脸色,他把流寇引着来他家里头,许有为保家里人和自己的性命被逼而为,可未免也太为流寇效忠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