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梳洗了一番,将才弄罢,丈夫骆童生也家了来。
“今朝去猴儿庙那头如何?”
“大师说还得等等才有缘分。”
骆童生微叹了口气。
云表姐上去同丈夫道:“老二也见大了,是时候也该与他张罗起来了。”
骆童生道:“亏是你还想得起这事情,为着老大跟他媳妇的事,你当真是魔怔了。”
云表姐任丈夫埋怨,罢了,她道:“我那娘家一个表妹妹,先前也上家里头来耍过两回,她家里头有个姑娘正也当年纪。”
骆童生闻言道:“便是你说在城里开猪肉铺子那个?”
云表姐点了点头。
骆童生夹起眉:“屠户家的,那得多彪呐。咱家老二是个书生。”
“人家里有屠户未必就一家子都彪?我瞧了那丫头,生得水灵,又还料理得来一手好汤水,性子也多娴静。”
云表姐同丈夫说起珍儿的好来:“咱家老二就得要个性子温柔的照顾他读书。”
骆童生最心疼满意的就是家里头这个老二,他是读书人,老大不肯读书,早早的就去经营生意了。
独是老二,不单愿意读书,又还刻苦上进,他看着火候,用不得三两年,定是能中个童生出来。
他爱这老二,自是想与他看户极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