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母心头咯噔跳:“我的儿,好生生的如何撵你?俺见他们先前多疼你。”
“还不是听了你的话,教俺去勾那二小姐,谁知人家不肯,事情没成,还教陈娘子捉个正着。范大哥儿将俺好一顿打,如今俺再是回不去范家里做事了!”
窦一仓把窦母好一通埋怨。
窦母听得儿挨了打,揪着心子的痛:“他们怎这般蛮横,还与你动手,俺们上县府告他们去!”
“告,如何告?且不说教县府里也晓得了俺去勾主家小姐,俺们一家子还要不要面皮了。
恁康三郎多厉害的人物,咱一没熟人,二没门路,如何弄得过人去。”
窦母也晓得这些道理,只一时气上头说的糊涂话。
她心里其实还是怨恼事情没成,反还丢了多好的一个活儿。
母子俩好是一阵伤心可惜。
范家这头,家里宽慰了珍儿一通,又将两丫头仔细着嘱咐了些话,这事情才算过去。
夜里,康和抱着大福在屋里头转悠了一阵儿。
小家伙才俩月多就又长重了些,褪却了刚生下时黑黑皱皱的模样,慢慢的变白嫩了不少。
家里头这糟心事,教人心头不痛快,抱会儿孩子,心里才稍舒坦了些。
康和见范景脸色不大好看,晓得他也还在为白日的事情不欢喜,便将大福与他抱了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