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景揉了康和的胸口一下,这人日里忙进忙出,身体愈发的结实起来了。
看着多坚硬,上手却软。
先前怀着大福,两人都很克制,没如何折腾那些事,平日里头怕惹火,夏月里头都不如何脱衣裳睡。
这厢起了头,自都有些和尚破了戒似的。
“不要紧。”
康和抓住范景的手:“你总甚么都说不要紧。”
范景看着他:“你不想就算了。”
康和一把搂住要从他身上下来的范景:“我瞧着似是不想麽。”
他将人弄了回来:“我早就想了,前阵儿你没见着我下巴上都起了红痘子,还不是给上火弄的。”
范景眸间似有笑,两人到底还是折腾了会儿,只顾忌着,没似那般真枪实弹的来。
本是想着这般能缓缓心头的那团火,不想却将人给惹得更起了火,白日里头都没得好过。
三月里头欢喜的就过了,进了四月,家里头来了媒人,想与珍儿说亲。
这两年范家日子好过,俩丫头也做活儿,只不似以前那般在外头风吹日晒的,又吃用得见好,早两年还黄黄瘦瘦的珍儿,如今都教养得水灵了不少。
个儿高了些,肤子也白了,她亲娘菱娘生得就好,丫头像她,五官小巧,相貌自是不差。
前头大房那边吃席,又转在徐家吃,人来人去的,把这丫头给瞧见了,这厢媒人就登了门。